|
用户名:刘淑丽 笔名:刘淑丽 地区: 行业:其他 |
| 日 | 一 | 二 | 三 | 四 | 五 | 六 |
搬家了,欢迎到新家坐坐:)
(作者置顶)
佑佑语
十多天前,佑佑高烧40度3,我和他爸爸打出租带他去儿研所。这时候,他还不忘好奇地东张西望车内的设备,脱口而出说:“这个车好漂亮,还能走!”令人喷笑。走到半路,红灯又亮了,佑佑自言自语道:“特—别远!”
自从佑佑称赞车的话逗得我们发笑之后,他大约也明白什么样的话能让爸爸妈妈高兴了。一天,他在我怀里,说:“妈妈真漂亮,还能坐车,还能学习,还能抱佑佑!”这就是他世界里的好。
我感冒了,咳嗽流鼻涕,吐痰时,佑佑煞有介事地说:“妈妈吐奶奶了!”每次他喝完奶粉,我都会说:“安安静静躺会儿,小心吐奶奶的。”他也就学会了这句。
佑佑的小腿让蚊子叮了几个包,他要到草地里玩,我说:“草地里有蚊子,小心被蚊子咬!”然后,佑佑就会问这问那,最后问:“蚊子咬不咬小鸭车?蚊子咬不咬电风扇?”我问:“你说呢?”佑佑说:“可能是吧!”口气特成熟。
佑佑哭闹烦人的时候,奶奶说:“跟上鬼了!”佑佑说:“跟上乌龟了!”
佑佑爱躺下来摇头,这一直是个令人头疼的问题,无论说什么话,用什么方式威胁恐吓,都不起效。他嚷嚷着牙疼,自己给自己找理由:“因为你摇头!”
佑佑有时早晨起来不爱穿裤子,奶奶在旁边张罗着给他穿,佑佑突然嘴里说了一声:“跑!”翻身下了沙发,跑到卧室去了。
佑佑常用他认知到的世界,来认知这个更大的世界,所以,常常就会有这种貌似懂而实际是两回事的语言,给人带来意想不到的趣味。只可惜我记录得太少了。
佑佑两岁语录
谢谢朋友们的访问。最近一段时间,因为各种原因关于佑佑的记录也停下来了。心里觉得对不住佑佑,他的妈妈太懒惰了。
佑佑对说话很感兴趣,自己最爱玩一些说话游戏了。比如,说他淘气包,他会说包包包;说他小淘气,他会说气气气。而且,他由大奶奶小奶奶而发明了诸如大爸爸小爸爸大妈妈小妈妈之类的话。叫他的爷爷是李爷爷,那么,我们就成了李奶奶,李爸爸,李妈妈。他晚上睡觉前在床上玩,总忘不了临睡前的那顿奶,然后,他便会大扯着嗓子喊:“李~~,来一下!”直呼他爸爸的大名,要不就是“李~~,弄奶奶(奶粉)去吧!”最近,他给他爸爸起了个新名字,叫李瑞瑞。即中间名字的重叠,所以,凡是有了新的要求,他便会半认真半恶作剧地叫李瑞瑞怎么怎么。
春天,小草刚绿了不久,我领他到假山上玩,他指着地上的小草说:“小草绿了。”又指着东面的小学说:“音乐响了。”
可能是由于佑佑小同学会背十几首诗,几十首儿歌,和大段我们都不会背的三字经,他掌握了一定的语言节奏,有时会脱口说一些顺口溜,而且是非常有节奏的。一天晚上睡觉前,他躺在床上玩,忽然说:“小床床,小床床,妈妈铺的小床床。”我一听,非常高兴,说:“小佑佑,小佑佑,爸爸妈妈的好佑佑。”佑佑小朋友很甜蜜满足地笑了。然后,接下来睡觉时,不让我唱小兔子乖乖,也不让背诗了,只让说“小床床”。他拿起刮胡刀问我是什么,我告诉了他以后,他马上就说:“刮胡刀,刮胡刀来刮胡刀!”要换台的时候,他会说:“换台换台请换台。”都是特别有节奏的。
前段时间去幼儿商店,买回来一盘小孩听的英语,没想到刚一试放,佑佑就非常喜欢。接下来的好长时间里,他都要让打开电视,放英语。我们也没有当真,而佑佑小同学到底学会了多少英语单词,也不知道。上周六早上五点多钟,佑佑小朋友突然哈哈哈哈大笑,还一个劲地问:“Who are you? Who are you?”开始我迷迷糊糊,以为他是在说梦话,也没理他。架不住佑佑小朋友还在那里边笑边“Who are you”,我就迷里迷糊说:“I'm your mother.”他再问,我又说:“I'm your mumy.”没想到他一翻身又睡着了。从窗台上拿下来香蕉,他会突然说:“banana!”他还喜欢联想。他攥着我的食指走路的时候,会指着我的手指笑嘻嘻地说:“香蕉!”手里拿着圆珠笔的时候,也会说:“香蕉!”他觉得这些东西的形状有类似性。发音上的联想一贯是他的拿手好戏,比如,碰到橡皮,他会故意指着小,笑着说“屁屁”;拿到铅笔的时候,他又会指着鼻子;以次来推,小鸭子——脚丫子等游戏,什么时候玩都觉得有意思。
佑佑特别喜欢听英语歌,那首“I can say my ABC”的歌他唱起来很有特点,一开始唱起来和别人没有区别,''abcdefg……",唱到lmn的时候就开始“恩恩恩”地应付,到了最后,他终于又上了道儿:“rst,uvwxyz,xyz,now you see ,i can say my ABC”。如果他不想唱而你让他唱的时候,他就会“ABCD哎哟哟”来应付你。
佑佑学的任何知识都是他在边玩边无意识地“偷学”的,然后,在某一个他玩的高兴的时候,他会自己念叨出来。每当这时候,我就会和他爸爸使眼色,假装没有注意一样,不动声色地听他背完或唱完。他记住的儿歌、三字经都是这样被我们“发现”的。佑佑在玩的时候,会突然说出一些如“悠哉悠哉,展转反恻”这样的话;自己在前边边走边跑的时候,又会说一些“一二三四五,我说打小鼓,小鼓咚咚咚”之类的儿歌,有些儿歌不知道他是从哪儿学来的,让我们对他刮目相看。
看见几个一二年级小哥哥坐在椅子上玩PSP(说实话,我也不知那是什么玩意),他探头探脑看了后,和我汇报:“妈妈,大手机!”
他爱吃肉,所以,一吃饭就特别积极地坐在他的小椅子上,边吃边在那里说:“佑子好吃个肉子。”要不就说自己是猪八戒,“斗米斗面薛仁贵”。
玩得疯了,他会跑到我面前说:“小疯子,小疯子。”
我指着他胖胖嫩嫩的小脚丫子说“小猪蹄子”,他就指着我的脚说“大猪蹄子”。
他会玩着玩着,冲我说:“好笑的!好笑的!”我不知道他哪来的这么一个“的”。等我们被他的一些话语或动作真正逗得哈哈大笑时,他又会冷不丁在旁边说一句:“有什么好笑的!”
而且,他还会编一些话,安在我们的头上。他觉得很好笑时说:“哎哟我的妈呀,气死我了!”而且还加一句:“妈妈教的!”一天在客厅里,玩着玩着他突然说:“喜欢阿姨,不喜欢奶奶,奶奶臭臭!”顿了顿,又加上一句:“爸爸教的!”他爸爸也在跟前,我们很惊讶,如果佑佑小朋友把这句话 的著作权加在妈妈头上的话,我想他奶奶十有八九会相信。他要逗我的时候,就说:“妈妈咪咪臭臭!”我一瞪起来的时候,他马上说:“妈妈咪咪香香!”有时候,他会突然蹭过来,像小狐狸似的,非常抒情地说:“妈妈咪咪真香香呀,一点也不臭臭!”他奶奶说领他回老家,他立即说不,问为什么,他说:“害难难臭!”同样,我说领他回姥姥家,他也是这样的理由。总之,除了家之外的任何别人的家,都是臭臭。
佑佑小朋友的杀手锏是麻雀。也许是因为麻雀是他从小认识的自然界的第一种动物吧。奶奶逗他:不乖的话,奶奶回老家了,那时候谁带你呀?开始,佑佑小朋友被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心慌着急,做出妥协。几次之后,这招儿不灵光了。奶奶再问此类问题,佑佑就会说:大姨二姨带呀。奶奶说:大姨二姨不带你呀。佑佑会说:阿姨带。奶奶说:阿姨也不带你。佑佑就会很坚决地说:麻雀带。
他有时会跟我说一些事物,或什么,因为他的话“融合”了爸爸家乡的方言和爷爷奶奶经常教的“本土”词汇,我有时候听不懂,有时候,他会解释,就是什么的什么,我就会恍然大悟,有时候,他解释不来,我也不能不懂装懂啊,佑佑小朋友会提高声音脸憋得通红重复几次,有些不耐烦,一看他妈妈满脸迷茫的样子,就会很无奈又很失落地自言自语:“听不懂!”佑佑还不会自己吃饭,奶奶说:到了幼儿园谁喂你呀?——老师喂。——老师不喂你。——麻雀喂。而且,佑佑还爱把著作权署在麻雀头上。他说了一句让大家很兴奋的话后,大人们总是会不由自主地问谁教你的,佑佑就会说:麻雀教的。
佑佑看见我手上戴了玛瑙镯子,哼哼唧唧想捋下来,我说:“男孩不带女孩带。”佑佑就说他是女孩不是男孩,想耍赖。以后,每当他想捋下来玩的时候,就会自言自语地说:“男孩不带女孩带!”真是自律的好孩子。看见我脖子上的玉坠儿,拿在手里看了看,也想戴在他的脖子上。我告诉他这是观音菩萨,我说:观音菩萨保佑佑佑一生平安,一生幸福,一生健康,一生快乐。以后,每天早上,佑佑睁开眼,就会拿着玉坠儿,很认真地告诉我这是观音——菩萨,然后就会说出上面我教他的话:观音菩萨保佑佑佑一生平安,一生幸福,一生快乐,一生健康。开始说得不很熟练,但能说下来,最后,自己加了一句:一生保佑!前段时间,玉坠儿不小心滑到地上摔碎了,这也是我脖子上带的东西的普遍命运,不是掉没了,就是摔碎了,总是不长久。佑佑发现脖子上空了之后,就很奇怪地问,我告诉了他之后,他回头很煞有介事地跟他爸爸说:“爸爸,给妈妈买个观音菩萨吧!”
佑佑小朋友在行动上比较弱一些,不会和其他小朋友抢玩具,他的玩具被抢了之后,他会回过头找妈妈,却不自己去要回来。这是他的天性,比较弱,有时也让人很着急,害怕他将来在群体中被欺负。但是,佑佑小朋友虽然“老实”(这年头说一个人老实似乎不是什么恭维话),但是“好名声”也在外。许多妈妈和爷爷奶奶都说,佑佑性格真好,成天乐呵呵。有一天,他和一个奶奶说:“男子汉大丈夫,不哭不闹好孩子。”说是妈妈教的。那个奶奶后来和我说,似乎很羡慕惊奇的样子。一次,他要到一个椅子上玩,旁边坐了一对老人。爷爷往椅子另一边坐了坐,我说佑佑,你谢谢爷爷了吗?佑佑说:谢谢爷爷。回头,他看见了奶奶,又对着人家说:谢谢奶奶!那个奶奶本来是背对着他,听了他的话大吃一惊,自然连夸他了。佑佑就把头藏在了我怀里。
看见周围有小妹妹跌倒了,哭得很伤心,我就说,佑佑,你哄哄小妹妹,让她别哭了。佑佑就会很认真地走到人家跟前,说:“小妹妹,别哭了!”他还不懂得跟别人“客气”,有的家长说自己的孩子:“真讨厌!”佑佑就会大声在那里笑嘻嘻地说:“不讨厌!”家长觉得他很机灵,就会说,“看这个小朋友多懂事呀!”他又会不知趣地说:“不懂事!”总是喜欢和别人玩语言游戏。
让妈妈佩服的小人儿
佑佑美好的天性比他的记忆力更让妈妈觉得了不起。因为,有些是我这个做妈妈的也无法做到的。
有头有尾。别看佑佑玩的时候,搞得家里乱糟糟的,等玩过之后,他往往会将一些东西放回在原处。
有时,当你找不到一件东西,怀疑是佑佑动过,你问了他之后,已经很长时间了,他会在碰到这件东西的时候,将它塞到你手里,或者说一句“在载爱”(在这儿)。这时,你可能已经忘了这回事,佑佑的一句“在载爱”提醒了你,曾经找过,曾经问过他。
现在,有许多他这么大的小朋友,或者比他大的小朋友,还在戴着纸尿裤,而佑佑,早在几乎一年前就已经不再用那玩意儿了。他从不尿床,只有在两种情况下例外,一是他玩得太累了,睡着后实在控制不住自己了;一是,他有意恶作剧,专门对着你,尿在床上,还在那里咯咯咯咯笑个不停。任是你骂骂他,或者冲他吼,都没有用。这样的情况毕竟属于极少数。现在,佑佑尿花花的时候,总是找到他的专用尿盆,完了之后,他就朝卫生间方向走,如果你不及时从他手里抢下小尿盆,他就自己倒进马桶里了。当然,这样的事情一般是不能让他去做的,否则会倒在地上,等看着你倒完之后,他又让你“按”,意思是按抽水马桶的按纽,冲水。而佑佑在大大的时候,无论多么着急,也要找到纸,放在跟前,准备停当之后,再开始。
佑佑的这种习惯并没有人去教他,但是他却做得煞有介事。晚上要睡觉的时候,嘴里就以极快的速度念叨着:“爸爸觉,妈妈觉,爷爷觉,奶奶觉……”,然后,不管是谁在看电视,哪怕是客人或亲戚在看,他都会走在电视机跟前,“嘭”的一声,按灭电视,然后指着灯的开关,让你“关!关!”十分干脆和果断。最后,是吩咐爷爷奶奶“躺!躺!”然后,他拉着妈妈的手,回到屋里,上了床,说“黑”,开始了他的睡觉旅程。我说的旅程是指如果佑佑小朋友不是特别瞌睡的时候,总要得个把小时才会入睡,这期间,则是他和爸爸妈妈的游戏时间。让你不停地“念,念”,给他念天线宝宝,或者迪普和泰迪熊。要不,他就骑在妈妈肚子上骑大马,或者,在妈妈的肚子上、胳膊上或脸上吹“噗噗”,吹出好大的声音,像放屁屁一样,痒得人出不上气,他自己也笑得前仰后合,下巴上挂着口水。
最近,佑佑有三大新的爱好:听阿宝,变魔术,打电脑。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爸爸妈妈是山西人的缘故,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对阿宝有了印象,突然就叫着喊着,指着DVD要听阿宝,成天成天的听,都不厌烦。你要是一关,他就哭闹。看着他这么喜欢阿宝,我就逗他说:“佑佑,你喜欢阿宝,就和阿宝学歌吧,拜他为师吧,好不好?”佑佑笑了,显然这话他爱听。然后,我又说:“佑佑,你要是跟阿宝学唱歌,就没时间学习了,就不能上北大了,咱就不上北大了。”话音未落,佑佑不干了,转身抱住奶奶,满是哭腔,“嗯嗯,北--大-,北--大-”,奶奶慌忙说,“好好,上北大,上北大”,佑佑才破涕为笑。由于佑佑小朋友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股子劲儿,和北大死嗑上了,为了缓解他这种心理,我们之前也曾经试探过,“佑佑,长大上二外吧,别上北大了。”佑佑就会带着哭腔说:“嗯,不不不,北大,北大……”看到这个架势,我还真有些认真地和他说:“佑佑,北大不是你想上就能上的,不上北大也挺好的”这时,佑佑已经哭了,瘪着嘴还坚持着“北——大—,北——大—……”。这时,大家都不忍心了,我只好说:“好好好,到时候佑佑一哭北大就不能不要我们孩子了。”
由于佑佑小朋友从早晨一睁眼,就叫喊着“阿宝,阿宝”要听他的歌,我和他爸爸认为,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是不是他知道得音乐少了,才喜欢阿宝呢?多上他听听西方音乐,看能否扭过来。于是,给他放了莫扎特的音乐,佑佑睁大了眼睛,静悄悄地站在CD机前,显然,他喜欢听。我问他,莫扎特的音乐好听吗?他冲着我笑了。之后,除了阿宝,佑佑还喜欢听莫扎特的音乐,只是,他管莫扎特叫“馒~头”。
曾经,佑佑爸爸把佑佑的小乒乓球藏在了一块布子下,拿起布子的时候,乒乓球不见了,正当佑佑疑惑着脸上有哭的迹象时,乒乓球从爸爸的腋下掉出来了。佑佑觉得很好玩。但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最近,佑佑却想起了这个游戏。什么东西,他都爱变一变。他的动作和表情尤其好笑,也尤其令人吃惊。他先是把一个小卡片放在沙发上,找来了浴巾,蒙在了卡片上,他按住浴巾,突然喊了两声“好,好!”那架势,我的脑子里出现了剧场看戏叫好的观众,也出现了地摊上打把式卖艺的咋咋呼呼的艺人,然后,佑佑又哈下身,在浴巾上吹了一口气,佑佑的这些动作娇憨不已,逗得我们哈哈大笑,佑佑自己也不好意思地笑了。但是,他自己有一个解决不了的技术问题,他不明白为什么爸爸妈妈在变魔术的时候,拿起毛巾的时候,下面的东西就不见了,而他无论是吹仙气也好,咋咋呼呼喊“好”也罢,揭开毛巾,东西依然躺在那里。昨天,他想变钥匙,等他拿起毛巾时,钥匙还原原本本地躺在那里,佑佑就哼哼唧唧地找我,要我把钥匙挂在毛巾上,好让他拿起毛巾时见不到钥匙。看来,佑佑已经隐约感觉到了其中的奥妙了,他不知道爸爸妈妈常常是抓起毛巾的同时,也抓起了毛巾下面的东西。佑佑的这番判断力让我们很吃惊。
佑佑有一股子投入劲,所以,无论玩什么,都比较专一。这两天,他喜欢魔术,所以,什么都要变一变。奶奶开玩笑:“佑佑,你的小鸡鸡是不是飞了?”要是往常,他会很认真地看一下,然后说“在载爱”(在这儿)。现在,他看都不看,不经意地但很有煽动力地说“变变变!”也不知道他的意思是变没了还是从无变到有了。有时候,你在卧室里躺着,听到他在客厅里嘴里念叨着“变变变变变变!”也许是他又在试验着变魔术了。在佑佑的意识里,大概是认为什么都可以通过变变变魔术般地变化。这就是孩子,分不清游戏与现实。
佑佑的这种“煽煽骗骗”能力不仅是在变魔术时,有时也用在我们身上。比如,他中午“努力”了好长时间,还是没睡着,打算放弃了,他就跳下地,使劲地够着门把手,边开门,边关门,边对着我们说:“觉觉,觉觉!”那架势好像是说你们一定要睡觉觉,关住门好好觉觉。那种神态和表情真不是他这个年龄的,似乎是比我们年龄大比我们鬼主意多的大人才有的语气与神态。
佑佑还特别迷恋打电脑。起初,他是在爸爸的电脑上妈妈的电脑上,两只小手上的指头撮在一起,像小鸡啄米似的在那里啄啊啄。佑佑的这一行为显然让爸爸妈妈无法干活,任是你怎么哄他,他的小屁屁就是不起来。后来,我们想了一个办法。佑佑有一个小电子琴,那里也有键盘,我们就做了一下示范,双手在电子琴上弹,那种感觉和在电脑上敲键盘是一样的。佑佑马上被吸引过去了,两只小手在电子琴上开始了“熟练”的“盲打”。佑佑经常抱着电子琴,几个屋子穿梭着“打电脑”。有时,他会顽皮地在门上、墙上即兴敲几下,洗澡时甚至在水里双手也敲几下,真是调皮,也够投入。
昨天回家,他爸爸抱怨,说没法儿干活了,因为佑佑整天在爸爸的电脑前,忙着将网线插到电脑的插孔里,起初,爸爸的严肃、呵斥还奏效,后来,不管你怎么呵斥他,他都不愿意停下来,有时还和他爸爸对吼,嗓音和力气显然高过了爸爸。爸爸抱着电脑转移地方,佑佑照样跟过去,最后,我们只好将网线藏了起来。但是,如果让他发现了在抽屉里,他又会拿着钥匙在抽屉的锁孔上捅来捅去了,正像我有时在卫生间,为了预防他突然开门,将门反锁,他就会找来钥匙在那里开呀开。
现在,他可以和你复述他出去见谁了。前两天,我不经意地问,“佑佑,你今天下去见到谁了?”佑佑停了一下说:“桐桐。”又顿了一下说:“丽丽。”桐桐和丽丽是比佑佑稍大一点的小哥哥和稍小一点的小妹妹,不像是王佳佳和尔朵朵一样,是他瞎编出来的。我问了他爷爷奶奶,确实是见了这两个小朋友。昨天,我又问他,你今天下去见了谁了?他依然是说,“桐桐——丽丽。”停了一下,他又说:“姐姐。”我向他奶奶求证,奶奶说,没见桐桐和丽丽,倒是见了保安姐姐了。人家问他爸爸在家吗?他说在。问妈妈在家吗?他也说在。
昨天,他爸爸问他,佑佑,让爷爷奶奶回家去吧,好不好?他说,不不。爸爸问,为什么?炒菜菜。他认为要是爷爷奶奶回家了就没有人为他炒菜了,所以不能回去。
大年初二,佑佑的新开始
佑佑21个月了,这段时间,给我们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快乐。
从大年初二始,佑佑突然会说话话了。我指的是教他一些词的时候,他能跟着说出来,当然还是以两个字或三个字为主。
我说,佑佑,叫大姨,他说大姨。
我说,佑佑,叫二姨,他说二姨。
我说,佑佑,叫大舅,他说大舅。
我说,佑佑,叫二舅,他说二舅。
教一次就会了。
后来,我说,佑佑,你的好朋友是谁呀?他说,王佳佳,尔朵朵。这是他虚拟的两个好朋友的名字。
后来,我教他,Good morning,他说morning。
我说,Are you ok?他说ok。
佑佑还对“ABCD”和“ten little idian boys”的英文歌非常喜欢,还学会了说apple和noodle。
佑佑还不会叫姥爷,让他叫姥爷,他就很不好意思地大声叫爷爷,还在那里笑。叫姑姑则是“嘟嘟”。当下,我拨通了佑佑姥姥、大舅、二舅、大姨、二姨的电话,让佑佑“现场”汇报了一番,佑佑很配合,顺利完成任务。
全家人好兴奋。我拿出了识字卡片,对着卡片上的图问他,他说对了50%。当然,有些是他自己的创造和简化,如,他把草莓说成是莓莓,这不能算错吧。佑佑也特别高兴,领了那么多你好棒噢、真聪明、真了不起之类的奖赏,自然心花怒放。
我和佑佑在一切读书的模式也发生了变化。以前,只是他不停地问“难难”(为什么),现在,到了佑佑回馈妈妈的时候了。我问他这是什么,他指着图片告诉我是什么什么。读《天线宝宝》,佑佑会指着说,波波(小波),拉拉,西西(迪西),丁丁……;读维尼小熊,佑佑会告诉我什么是悠悠球。佑佑在读书或者玩的时候,还会主动说出一些玩具、动物或日常生活用品的名字,让人欣喜不已,吃惊不已。佑佑通过指认身边的事物,发出它们的读音,开始了和大人的交流。他是个活泼多话的孩子,因为,总是他挑起话头,告诉你这是什么,那是什么,让你和他一对一答地说话。
更让我吃惊的是,佑佑的记忆力。他有两本《三字儿歌》,我陪他读的时候,每一句最后一个音还没有发出的时候,佑佑已经念出了这个字的发音。这让全家哗然,因为这意味着他已经记住了儿歌,只是还不会都说出来,所以,每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他就发出那个字的读音。我有意识地放慢最后一个字的发音,每次,都是佑佑积极地说出那个字。他中了妈妈的计,还不知道,还在那里得意呢。估计,佑佑也为自己能记住儿歌高兴呢吧。
我还是不相信,于是,我将三字儿歌一首一首的读下去,令人惊奇的是,佑佑几乎都能对上最后一个字。两本儿歌书,少说也得有三十多首吧,佑佑真是给了爸爸妈妈好大的礼物啊。
我像做实验似的,总想探探佑佑小朋友的深浅。于是,我又读了三首他常常听的唐诗,最后一个字也被他领了去,没有了我念的机会。我又抱起了《三字经》,我滴神哪,在他有耐心的情况下,我读至“曰春夏”之前,他都能接上最后一个字。
女性的自我解放之路
这是一个周末的夜晚,孩子玩闹倦了,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可以有一点自己的时间了。心却被堵着,觉得该写些什么。
07岁末,08伊始,网络的世界有些不平静,这主要是由两个女人引起的,她们无意间成了这些事件中的主角。胡紫薇,姜岩,都是优秀伶俐的女人,却都选择了极端的方式,她们声讨的主题都是男人的背叛与出轨。看似偶然的毫不相干的事件,实际,揭示了当今社会普遍存在的残酷现实。
也是这一周,在拥挤的地铁上,耳边有一对年轻男女的私语,像所有幸福的一对一样。一会儿,耳边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似乎有些旁若无人,他在对手机另一端的女子,告诉对方她的钥匙是放在她的小包里了,是客厅的某一个地方……这是一段很平常的妻子找不到东西,而打电话向丈夫询问,藉于妻子的这一习惯,即遇到哪怕是一点儿小事都要向丈夫求援,应该是融洽无间的夫妇关系。收起电话的男子,却对身边的女人理直气壮地说,你不要想别人,我们是我们……。原来,正是刚才那一对儿私语甚欢的男女,那个女的有些不甘,但更多的是无奈与疑惑,显然对男子与电话那端那个女子的关系表示疑问,和轻微的抗议。而那个男人毫无羞愧的表情、语气与适时的霸道,反而使他显得坦率正直,不像是做了亏心事的样子。这样的反应甚至也电到了他身旁的女子,那个女子在略微表示不满后就有些不情愿但又无奈地恢复了原状。
昨天下午,在六里桥等车时,耳边响起了一个不管不顾的女子的声音:是谁让你和我这样说话的呢?谁在你身边呢?你老婆在身边你就可以这样和我说话吗?你是奉了你老婆的命令来和我这样说话的吗?……一连串的不依不饶通过手机传了过去,大概是那边说你不要挤兑我之类的话,这个女子又气急败坏地说:是我挤你吗?你凭什么和我这样说话?我回头打量了几眼,这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子,估计是出来打工的。电话那边显然无法应对这没完没了的质问,挂断了。女子顿时没了脾气。
这两次偶然的见闻,再一次以它们的方式告诉我,男子婚外情的普遍,已经成为了一种社会问题。无论是出轨者还是插足者,都表现了前所未有的理直气壮,理所当然,没有丝毫的愧疚心。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而对于男性出轨,社会的评判系统似乎视而不见,表现了令人惊讶的宽容。正是这样的评判标准与对男性倾斜的道德标准,纵容与催生了当今社会大批对婚姻不负责任的男性。婚外情的直接与终极受害者是当事人的妻子,这种伤害是对某一个人的伤害,也因此具有个别性与私密性。正是由于这种伤害的特点而导致了周围人们对这类事件的漠视与忽略,只要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就是与自己无关的。而婚外情对社会的影响也不是直接的,而是隐性的缓慢的,是对当事者家庭与个人心理的缓慢而永久的伤害。这种伤害似乎对公共空间不会产生什么影响,只有当事人因为心理无法承受而做出极端举动,或者对后代的婚姻观念与家庭相处模式产生终生的负面影响时,才会体现出来。而随之产生的问题又会被外界当作另外的与之前负面影响没有任何关系的其他视角与解释处理渠道所掩盖,进而被人们真正地忽视与遗忘。但是,我们却真的不能无视或否认,当婚外情成为一种社会流行,当大家对婚外情采取了司空见惯的态度进而有意无意地“宽容”时,它对人的道德底线的挑战,与对人的是非观念的冲击,以及对人类美好与神圣的爱情与婚姻生活的打击。
诚然,许多人对女子由于婚姻不幸而滑出正常轨道进而行为失常甚至轻生不理解,认为她们是疯了,生活范围太狭窄,承受能力太差,甚至有的上升为这些女子世界观出了问题。这些人之所以有此类言论,有的是出于对女子轻生的“哀其不幸”的过激语,有的则是对她们的不理解。我的一位男同事就曾经对姜岩的跳楼不理解,说:“真傻,至于吗,把房子和孩子抓在自己手里,离就离……”这是出于一个成熟男性的理性而果决的决定,也体现了男女对待婚姻爱情的不同,以及承受能力的各异。婚姻与爱情对于有的男人,也许只是一种经历,无论结果如何,最终都无法改变他们一如既往的生活在原来的轨道。而对于有的女性来说,婚姻与爱情就是全部,远远重过父母亲情与工作事业。作为女人,一般都无法在情感上做到洒脱,聪明脱俗的女子更是如此。冥冥中,这些优秀女子奋斗的目标,之所以成就优秀,就是为了能增加自身的素质砝码,使她们在婚恋场上找到更为优秀的如意
为爱情与婚姻痴狂甚至毁灭,似乎是一个已经太悠久的历史了。古往今来,有多少女子殒于情之利剑下。莎士比亚笔下的奥菲莉娅,美丽,纯洁,天真,像一个天使一样,但是却因无法承受装疯的哈姆雷特的故意冷落而精神失常,最终落水而死;古希腊神话中的美狄亚,因无法忍受丈夫的背叛而不惜亲手杀死自己的三个亲生儿子,而达到报复丈夫的目的;多年前,蒋子丹《桑烟为谁升起》中的女主人公因无法承受丈夫的背叛,无法接受丈夫死后他的情妇与她争丈夫床头的一对灯,而放逐自己,最终消失在象征着藏人葬礼的桑烟中。平心而论,她们的牺牲都是无谓的,并没有因此改变男人什么。就如姜岩,她的死在出轨而闹离婚的丈夫那里,真是比一根鸿毛都轻。自从她从出事之后,那个在法律上依然是她的丈夫的男人就没有出现,甚至不肯在死亡证明上签字,使她一直停留在太平间,不能入土为安。其实,在她生前的博客中,她已经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无法挽留住那个男人急于离去的身影以及她那无望的婚姻,但是她仍然抱有幻想,尽管那个男人甚至连存折都卷走是那样的不堪,但是她仍然幻想着他会突然回心转意,但,她的努力最终失败了,所以,她对自己说,等别人施舍你吗,还不快死去。相比之下,林黛玉倒有几分幸福。尽管她为了宝玉染了一身的病,最后听到宝玉成亲的消息而含恨离去,但是,她至少活在了宝玉心里。在她死后,宝玉突然变得痴痴傻傻,甚至最后出家,也算是对她付出生命代价有个交代了。而生活中的女子,她们的轻生往往得不到背叛她的人的良心发现。再说姜岩,她在
再反过来看胡紫薇事件。她曾是北京台出色的女主播,有很高的业务素养与认真的工作态度,而作为新闻人的她更明白私闯国际新闻发布会会导致怎样的后果,产生怎样的影响,她还是毅然地做了,不计后果地做了。为什么?那是因为她知道,以她一个弱小的女子,对于拥有家庭背景与事业后盾的丈夫来说,这些事“根本不算事”,她无法凭借个人力量解决问题。换句话说,如果不是用这样极端的手段,将丈夫的外遇公诸于世的话,她又能将丈夫怎样奈何?或者说,这样一些在公共空间有着非常正面形象的男人,他们的所谓出轨谁又在意呢?又哪会对他们的个人事业与声誉产生影响呢?而那些被他们伤害的女子,难道只有在背地里哭泣与舔伤的份儿?社会上又有谁去关心这些受伤害的弱势群体呢?而像她这样成千上万的女子只能默默地被伤害而无法讨回公道。所以,胡紫薇是很了不起的,冒着“同归于尽”的危险,为自己更为许许多多的女子寻求了一种讨回公道的可能性。
尽管,两性的情感与婚姻似乎只是属于私人的事,但是,这当中真的透露出我们的道德担当,我们为人最起码的道德底线,和是非观念。如果不是这两位女子特殊的身份与经历,又有谁会知道她们悲剧性的生活呢?而在这表象之下,是千千万万暗流,是无法进入我们视野的类似存在。我们真的能再坐视不管吗?
当一个社会,大多数的人连起码的道德底线都没了,连曾经人所公认的是非羞耻心都没了,那是多么可怕的事情,那我们这个民族还真的有希望吗?就如姜岩在她的博客中记录的,他的丈夫曾经懊恼地和她说,那个姓东方的女子在和他交往的同时,还和其他几个人交往,很可能刚从另一个已婚男人的床上爬下之后就投入了他的怀抱。诚如姜岩那个出轨的丈夫所说,这样的女人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呀!她才23岁,年纪轻轻,就已经没有丝毫的羞耻心,游刃于几个已婚男人之间,以充当第三者为乐。网络上管第三者叫小三,又管像她这样的第三者称惯三,可见是多么的鄙视,这种女人就如惯偷者一样,令人不齿。但问题是,当事者本人却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再看看那个出轨男人的父亲,竟然见过了这个第三者,并对他们的同居表示默认,这又是怎样一个没有正义感与是非观的父亲。姜岩的死,又何尝不是对周围这些没有起码道德感与是非观正义感的世界的一种失望甚至绝望?!
小时候,看到一些电影或小说中受苦受难的主人公,看到《家》中的梅表姐与大哥,总是天真地认为,他们为什么不参加革命呢?幼稚的心总认为参加革命是万能的解脱苦难、解脱自己、走向光明的途径。当然,那是因为儿时的自己看革命电影小说多了,也是不谙人事的一种天真。可是现在,真的没有狂热的革命让我们去参加,从而转移我们的注意力;也没有一种公有的力量可以帮助我们摆脱个人生存上的困境,我们只有我们自己,只能靠我们自己。我们是我们自己的救命稻草,我们是我们自己的解脱力量。如果我们连自己都不爱了,还希求谁来爱你呢?将希望寄托在男人身上吗?将希望寄托在父母手足身上吗?将希望寄托在任何一个外物上吗?而这些又有谁能令自己解脱呢?只有自己,只能靠自己解脱。面对像姜岩这样的女子,说这样的话无异于痴人说梦,但是,除此之外,这些女子,在当今这样一个忙碌烦躁喧嚣的世界中,还能寄希望于谁呢?
中国女子,受了两千多年传统文化与传统价值观的熏陶,自觉地替传统承担起了延续和监督自我的重任,虽然在五四时期,我们是反叛了,是叛逆了,但,更多的是留在家中的娜拉,是被传统益渐抓紧的娜拉,我们很难逃脱传统所沿袭下来的固有的传统女性角色的阴影,对于受过高等教育的女性来说,不是比以往女性解放了,而是被更深地吸入传统的中心不能自拔。所以,女子,尤其是中国女子,从来就没有解放一说,过去没有,现在也没有。相反,由于现有社会角色与家庭角色的双重身份,以及追求所谓的男女平等,女性失去的比得到的要远远多得多。女性在现代社会,既失去了她们在古代社会所享有的一些有利于自身的权利,又承担了只有现代社会加在女性这一角色身上的一些不利因素,所以,女性的双脚自然就蹒跚,而跌跌绊绊了。
所以,女性寻求自我解放的道路并不是前途一片光明的假象,而是任重道远,需要更多的女性坚强起来,而共同努力。
记录(07/12/11-08/1/15)
有了一点私心,怕浪费时间,但却收获了不小的“教训”:“惜墨如金”的日子里,更无半星儿“墨”留下。心里,更是愧疚,遗落了佑子生活中许多有趣的事。
小佑佑20个月了。凭心而论,他说话可不算早。但就是在这会说又不会说的当儿,非常有趣。他喜欢给爸爸妈妈起各种名字。叫爸爸是dady,阿爸,大。给我的名字少,除了妈妈,就是mum。有关这两个英文称呼,还是在多少个月之前,我们曾教过他,之后就已经忘了,更没有再教他。可是,有一天,佑佑突然都把它们从记忆里翻了出来,爸爸妈妈自然有一种被赠予的惊喜。除此之外,这些称呼全都是佑佑小朋友的发明。我们不知道他从哪个渠道知道“阿爸”这个称呼的,我们是北方人,这样的称呼离我们很遥远,想也不会想到。至于“大”这个词,则是他听他的爸爸叫他的爷爷时用过,所以也顺便拿来贿赂他的父亲。他喜欢爸爸妈妈连着叫,叫顺口了,他会叫妈爸爸,爸妈妈,妈妈妈,来哄我们。佑佑更喜欢叫爸爸,一句爸爸,或者阿爸,语气中一下子拉近了和爸爸的距离,还伴随着将小脑门抵着爸爸的大脑门的动作,似乎像平头弟兄,又有些要讨好爸爸进而提出要求的企图。相反,他觉得妈妈用不着哄,也用不着讨好,就会答应他的所有要求,也就很少“功利”地“用心”地叫妈妈。
佑佑频繁地用“奶奶”这个词。这是他的一种逃避方式。比如,佑佑喜欢叫姐姐,指着画图和电视叫。可是,一遇到小男孩就闭口不叫。我们教他叫“哥哥”,他可能发不出这个音,憋了一会儿,大声地叫“奶奶”,脸上是坏坏的淘气的表情。以后,凡是遇到不会说的词,佑佑为了摆脱尴尬,干脆给这些词都命名为“奶奶”。后来,发展为他只要不想说,都叫奶奶。1到10的数字,他不会说3,10则是用鼻子巧妙地发出一个声音,其他的都说得非常标准。因此,凡是遇到3,他要不不好意思地笑,要不就统统说成是奶奶。
佑佑虽然会叫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姥姥阿姨了,但是,他不知道爸爸妈妈是唯一的,见到路上年龄与我们相仿的人,会慷慨地送上爸爸妈妈的称呼。尤其是他喜欢爸爸妈妈连着叫,刚叫完我,就指着一个刚从我们身边经过的男士叫爸爸,我只好告诉他,“那不是爸爸,是叔叔”。有时在看画书看电视,他就又发挥自己举一反三的长项,指着书上或电视上的爸爸或妈妈,说,“在爱(这儿)也有,外(那)也有”。“在”“外”是他的老家话。佑佑和爷爷奶奶在一起,学了不少好玩的词。每当他吃完水果,或我们吃完水果,他都非常积极地拿着水果皮往厨房方向走,边走边说:“砍!”“砍”是他们那里“扔”的意思。所以,扔垃圾自然也就是砍垃圾了。最近,他对于自己的名字很感兴趣。佑佑天生自立。从生下来起,睡觉就喜欢自己躺在床上睡,不让大人抱着睡,也不让搂着睡。三个月的时候,他喜欢在入睡时摇头,面朝天躺在床上,左右摇头,后来则是两手抱着脑袋或捧着耳朵摇头,摇上一会儿就睡了。如果打断他,就用手挡开,否则就会不高兴。每当摇头的当儿,他的嘴里总会念念叨叨,而且是非常有节奏地念。每一个时期嘴里念的词不一样。以前的忘得差不多了,有“妈——妈——妈妈妈”。现在,他则会说:“捣蛋捣蛋捣——蛋,捣蛋捣蛋捣——蛋……”,或者“嘉——佑嘉——佑嘉——佑……”。我们带他看医生的时候,我告诉医生他叫什么的时候,他则在我怀里小声小气地也说“你(李)嘉佑”。
佑佑现在钻在钱眼儿里了,经常说的一个词就是“钱钱”。每次我上班的时候,他总是缠着不让走,又哭又闹,可谓软硬兼施。奶奶在旁边会说:“让妈妈上班给你挣钱钱。”这下他可就记住了。玩着玩着,就会对我挤眉弄眼地说:“哈,钱钱。”有时还专门把眼睛眯成一条缝儿,鼻子抽抽着,一副淘气和恶作剧的模样。
佑佑的喝水可谓一绝。如果他想喝,他就会在那里一本正经地喝。可是如果他不想喝了,他就会笑着举着杯子,嘴里说着“那那那”,礼让身边任何存在的东西。他会举着杯子对台灯说“那那那”,也会对枕头被子床单甚至床栏杆,会对着挂图窗帘甚至玩具说“那那那”,那架势就不只是敬天敬地了。他也知道那些东西不会说话,也不可能喝他的水,也觉得很可笑,但是,这是他不喝水的一种态度。就比如撸我的眼镜,撸下来后,明明知道他爸爸爷爷奶奶不会戴,而我又在旁边催着跟他说:“还给妈妈!还给妈妈!”可他就是不,却假装说爷爷,意思是爷爷要戴,我说爷爷不戴;奶奶,我说奶奶不戴;爸爸,我说爸爸不带。然后,他就又开始了这种指天指地的行为,让身边的每一个玩具戴,就是不把它还给我。实在淘气。
佑佑还喜欢“炒菜”。他会从厨房拿出铁铲子,把象棋放在专门为他备的塑料小尿盆里,煞有介事地“炒”。当然,他是不满足这种过家家似的炒菜的。有一次,我看见他在厨房里,蹲在地上,将爷爷刚买回来的柿子椒放了两个,从抽屉里取出铁铲子,在炒瓢里炒啊炒。后来,奶奶说要用炒瓢做饭饭,他很乖地把柿子椒拿出来,并将锅里的零星儿柿子椒皮也拣出来。上一次,又是趁人不注意,他先是拿着铁铲子在炒瓢里胡噜了几下,就拉开柜子,在盘子里抓了两根萝卜丝儿放在锅里,又“翻炒”了几下,不知从哪里找来一袋燕麦片,将袋子在锅的上方抖了两下,知道那是在放调料。然后放下燕麦片,继续在那里翻炒。他就是这样模仿大人的动作。奇怪的是,家里的调料都放在调料盒里,所以,我们不知道他抓起燕麦片袋子抖那两下的这个放调料的动作是从哪里学来的。
由于经常出没于厨房,佑佑小朋友常常把厨房里的用具藏在其他地方,也会把玩具藏在厨房的某个角落,让你找不到,找到之后又备感意外。你永远不知道他会将东西藏在哪里,你也永远都不会知道他下一刻会藏哪些东西。一天,我们在他爸爸上班的黑书包里找到了削面刀,而我的手机“失踪”之后则是在他的奶粉桶里找到的,遥控器会混在他的一堆玩具中在玩具盒子里躺上几天。佑佑小朋友这样的搬运工常常让四个大人防不胜放,而又始料未及。
佑佑非常喜欢天线宝宝们和他问好。我说,佑佑,小波说:“佑佑,你好!”佑佑就笑眯眯的不好意思地说:“好!”我说,迪西说:“佑佑,你好!”“好!”拉拉说:“佑佑,你好!”“好!”丁丁说:“佑佑,你好!”“好!”由于不会说“你好”两个字,佑佑的问好倒颇有些大将风度,似乎在检阅仪仗队。
佑佑有一个不好的毛病,就是抓人。他会在你和他玩得非常开心的时候,让你根本防不到的时候,突然袭击,抓你的脸。为此,他爸爸、我和他奶奶脸上都被抓破过,我的脸上也因此留下了几道抓痕。大约一个月以前,我和他玩得正高兴,他不小心用脚揣到了我的右眼睛上,当时我以为这只眼废了。气得不得了,在他的小手和小屁屁上打了几下,我的手已经感到疼了,他就是不哭,还说:“打!”令人哭笑不得。佑佑挨打之后,便转身甜蜜地叫起了“爸爸,爸——爸”,而不理我。没想到,不一会儿,他又抓了爸爸。这下,他自己也觉得没趣,就转身下地要出去。要是平时,就让他出去了,那会儿还在生气,抓住他的小胳膊不让他走,他挣扎了两下,一看不行,就坐在地上,耍赖,还哭了几声,根本没有眼泪。我还是不放手,看看他有什么办法。没想到,佑佑在瞬间就转变了态度,他从地上站起来,立即换了副笑脸,仰着脸,嘿嘿地冲你笑,纯粹是讨好你的那种满脸堆笑,让你猝不及防。真是个狡猾的小东西!因为这,佑佑不怎么和我在一块儿玩,第一次,我真正的生气了,第一次,他好像和我疏远了。第二天下班,我已经忘了这回事,佑佑在和我玩,突然,他抬起身子拉下我的眼镜,在我的右眼上用小手轻轻地揉了几下。我有些惊呆了。原来,这么小的人儿,已经有心事了。他知道昨天把妈妈揣得不轻,今天还记得妈妈的眼睛疼。此后的几天,佑佑常在玩的时候,突然会抓下我的眼镜,揉揉我的右眼。自此之后,到昨天为止,佑佑好长时间没有抓人。
很享受每天下班后,和佑佑小朋友抱在一起玩耍,打滚,做小游戏,快乐的佑子和妈妈常常发出非常像小猴子与母猴子似的声音,吱吱,吱吱,那是发自内心的最原始的快乐,最幸福的亲情,没有尘染,也不会褪色。
“北大”,背诗
大概是做父母的都有一种期望,尽管不太合实际,佑佑的爸爸妈妈也未能免俗。他还在妈妈的肚子里的时候,偶尔,爸爸妈妈会问佑佑:“宝宝,你长大是上北大呀,还是上清华呀?要是上北大,就鼓一鼓。”“要是上清华的话,鼓一鼓。”肚子里的佑佑有时有反应,会把妈妈的肚子撑得老高,那时,他的爸爸妈妈就很高兴,认为里面的佑佑虽然还只有二十几周,但已经懂事了。
怀孕期间如许的询问,更多的带给我们的是乐趣。因为,大家谁也没有把这当真,同时,又似乎把未来的宝宝当作了能预测将来的小福星。前段时间,我和他爸爸突然想起了这个问题,就问:“佑佑,你长大上北大呀还是上清华呀?”佑佑笑嘻嘻地说:“北大。”我和他爸爸听了自然是高兴了。后来,无意中,我和他爸爸说起来,大概是说佑佑将来还不知道能上个什么大学呢?话音未落,身后有一个甜生生的声音:“北——大。”佑佑的咬字非常清晰,还拿腔拿调,一字一顿地说。真是让人很惊喜。因为当时问佑佑的时候,根本没有提“大学”二字,但是,他却知道北大的意思是说大学。后来,爷爷无意间和爸爸谈起佑佑的教育,说不能娇惯之类,旁边的佑佑又笑嘻嘻地不失时机地说出“北大”二字,这样的宝宝怎不让人特别疼爱呢?
但是,佑佑最近因为妈妈出差一周,脾气变大了,什么事,只要是他喜欢的,都要达到目的,不然就大嗓门吼叫,如果你不符合心意,想以别的玩具蒙混过关,他就会非常坚决地说出:“哎呀,不不不不不!”
佑佑现在还不会说话,但是,却对念给他的诗有反应。念“鹅鹅鹅”时,他也会跟着说“鹅鹅鹅”,念到“红掌拨清波”时,他听到“波”就会学,而且还特别高兴,大概是能够感觉到诗中的音乐性吧。念“白日依山尽”,他会跟着说“静”,“黄河入海流”,他会说“流”,“欲穷千里目”,他会说“目”,“更上一层楼”,他会说“楼”尽管说得不清楚。这样两三遍之后,再给他念,不等念到最后一个字,他已经能接上了。这样,只要佑佑高兴,我们母子就会配合着: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昨天给他念李白的《静夜思》,他听到“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的时候,就觉得很好笑,在那里咯咯咯地笑。我想想,自己也没有什么动作,难道是不由自主像私塾先生那样晃了一下脑袋,而引他发笑,还是他听到这两个句子本身就觉得好笑呢?
这是佑佑学的最初的三首唐诗。总觉得中国古代的诗歌虽然极美极迷人,但是,能够供孩童学的符合他们心态和童趣的太少了。给他背《春江花月夜》,他又没有兴趣听。而他两三个月用来作为催眠曲的苏轼的《水调歌头》、毛泽东的《沁园春·雪》,现在对他已经失去了吸引力。总不能成天听那些虽然活泼但没有多大内容的儿歌吧?
妈妈觉
好不容易有时间写点儿了。
佑佑从11月2日晚开始,非常迷恋说话。当晚,要睡觉的时候,我说,佑佑,妈妈陪你觉觉。佑佑听了很高兴,说,妈妈觉。这给我惊喜,从佑佑奶声奶气之中,我似乎真的听懂了他在说话。佑佑受到表扬,自然又是不好意思地笑,又是用两只小手做飞呀飞的动作。佑佑把妈妈的话做了一下省略,自己觉得这个说法很新奇,在接下来的睡觉之前,佑佑在他的小床上一边翻滚,一边细声细气地说妈妈觉。一会儿,他改口了,把妈妈觉换成了爸爸觉,奶奶觉,这样玩着玩着,佑佑还不尽兴,又改成了妈妈不觉。当晚,佑佑就是听着自己不断变化的发音兴奋而幸福地睡着了。第二天一睁眼,佑佑还没有忘记昨天的事,又开始说妈妈觉,一会儿,他又将妈妈觉改成妈妈觉觉。我们的小佑佑真是了不得,他已经懂得语言学上的聚合与组合关系了。
惊喜是一个接着一个。以前说过了,佑佑爱喝奶粉,每晚临睡前,总要喝一瓶奶。但是,他的小馋隐发作是越来越早了,有时八点刚过,他就要喝了。佑佑现在喝奶学会了新的一招。他把新学会的敬礼的动作用到这儿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也许从大家对他的这个动作的笑声中,觉出来这个动作受欢迎。因此,只要是想喝奶,佑佑就给大家敬礼,给爷爷奶奶敬礼,给爸爸敬礼,谁给他调制奶粉,他给谁敬礼。对于佑佑小朋友在喝奶问题上的打迷糊账,大人有时候总得看看时间,于是,星期六的晚上,也就是11月2日晚上,奶奶边往客厅走,边说:“这会儿几点了?”没想到,身后一个声音嫩生生地说:“八点。”这确实又让人大吃一惊。随后的几天,只要一问佑佑几点了,佑佑都会很自信很肯定地告诉你“八点。”我们不知道八点这个词他是什么时候从大人那里学来的。
佑佑举一反三的思维很强,或者说是他的联想能力很强。光是以前买回来的识字卡片,正面是图案,反面是字的那种,总共有八十多张,佑佑已经认识七十二三张了,余下的是一些如雷、田之类抽象或者指代不是很明确的图片。还不包括别的识字图书上的事物。这些图片中,只要是家里有的,或者他曾经见到过的,他总是要在你指给他的时候,会指另外的地方,嘴里叽里咕噜说着,告诉你那里也有一个和图片上相同的东西。如,让他找袜子的图片,他说袜袜,他找到后,又指着我穿的或者他自己穿的袜子,叽里咕噜一番。再比如,表,被子,枕头,鞋,表,……等等。图片上有盆,他说盆盆,然后就回厨房把那个蓝色的面盆端出来让我看。奶奶给他念草,身边没有可以拿的,他就指着院子里的草嘟嘟囔囔。这种联想有时真是超出了我们的想象。他的联想和对同音词的敏感让人苦笑不得。那一次,我指着图片说小鸭子,他听得和脚丫子读音差不多,然后就指着他的脚丫子在那儿念叨。再比如,图片上有一只鸡,我说,“鸡。”佑佑小朋友的反映是马上低头看他自己的“小鸡鸡”,有的时候还再联想一遍,如果爸爸在身边,还会指着爸爸的身上看着你叽里咕噜,让大人尴尬不已。上周六,我和他爷爷领他出去晒太阳。他拿了一个小车,车的底部有一个红色的形状,只是一个红色的塑料小圆圈而已,也叫不出名字来。佑佑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不停地冲着我问“难难”(这是什么),我说不出来,只好说是圆,红色的。然后佑佑又指着天空,再指着这个地方,不停地问,嘴里不知道说着什么。我感到无法回答,依然告诉他,红色的圆的。佑佑声音提高了许多,都快哭了,然后跑到爷爷那里,依然是重复刚才的问,又指着他的玩具,又指着天,我心想,天空中有什么呀,什么都没有。可是当我视线回落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在旁边二楼一户人家的窗户上,挂了四个红灯笼,估计是过年之后一直没有收起来,上面已经落了灰尘。刚才由于我身处的角度不对,没有看见,而佑佑问的恰恰是这个。佑佑在爷爷那儿已经哼哼开了,要哭了,因为爷爷也不懂他到底在问什么。我赶快说:“佑佑,过妈妈这儿来,妈妈知道你要问什么。”我指着二楼的灯笼跟佑佑说:“佑佑,那叫红-灯-笼,红灯笼,过年的时候要用,今年过年,妈妈也给你买红灯笼。”佑佑听完后,终于好像如释重负地笑了。在接下来的时间,当然了,佑佑不停地指着问,我不停地告诉他:“红灯笼。”这是佑佑的性格,他真是叫不厌其烦,一直问到他记住为止。下一次,只要再见到红灯笼,无论间隔多长时间,他都能知道。
佑佑的小嘴也越来越巧了,只要是两个字的发音,你说什么,他一般都能跟着你念,有的是经过了他的改造的,如,乒乓球,他会叫扑球。但有的是原原本本的读音,如玛瑙。说起玛瑙,我们也不知道他从什么地方知道这个读音的,印象中没有教过他,可是他就会发这个音,而且非常标准。在认物的时候,他喜欢相似的东西一起认,比如,他指着橘子问了你之后,又会指着橙子问你,然后手反复地在橘子和橙子间指来指去,你也得跟着他的手反复地说出橘子和橙子的发音,佑佑常常以此为乐。别的孩子可能是我不了解,但是佑佑的求知欲之强也许是罕见的,大大超出我的想象。昨天,他又新认识了乒乓球拍,所以,在问我的时候,我说乒乓球拍,他立即从书架上把球拍拿给了我。有的事物并不是像足球、篮球、盆、碗之类可以随手取到,有时候也是大人不允许,但是这并不能限制了佑佑,每当认到一样家里有的东西的时候,他会用手指着这个东西存在的方向,或者房间,然后嘴里叽里咕噜,意思是告诉你,他在哪里放着,或者是他在哪里见过它。
佑佑虽然认识了许多事物,但是绝大多数他还不会说,所以,他就经常采取把这些有他认识的书或图片放在你的手里,让你为他读的办法。在读的过程中,他会通过指指点点发表诸如他知道这个东西或者它放在哪里的议论,也会跟着你的发音,轻轻巧巧地念出这些东西的发音。有时,他也会和大人对答,比如上面说的“几点了?八点”之类的对话。有时,他要觉觉了,奶奶会问:“妈妈觉还是奶奶觉?”意思是让妈妈陪着觉觉还是让奶奶陪着觉觉,佑佑就会不假思索甚至忙不迭地说:“妈妈觉。”因为,他睡觉时最爱让妈妈陪了,别人这时几乎是失去了任何效力的。诸如此类,你要问:“爸爸叫还是妈妈觉?”“爷爷觉还是妈妈觉?”答案只有一个。最近两天来,佑佑有意识地有了新要求。比如,他正在和爷爷奶奶玩,瞌睡了,他就说:“妈妈觉。”而且在那里反复念叨,你就会明白他的意思了,人家佑佑小朋友要觉觉了。等到他的意思被大家明白,或者我抱着他回卧室的时候,他又会不失时机地提出“妈妈觉,爸爸觉”的要求,令正在看书或打电脑的爸爸身不由己,颇有些不自持。这时,还算爸爸清醒,说,不能惯佑佑这个毛病。佑佑记性好,有第一次,以后想改都很难办了。这时,佑佑也不强求,如果爸爸不进卧室,他顶多在黑忽忽的卧室的小床上大声地有声有色地喊几声爸爸,如果爸爸最后没有坚持住进来了,佑佑就异常活跃,在我和他爸爸中间翻滚来翻滚去,从我的头上压过去,碾过去,像重型坦克,又像是狮子老虎这样大型的猛兽,令我的鼻子、耳朵、头发、眼睛等常常受到他无意中的“伤害”。有时,佑佑也像调皮的小猴子似的,将他的小屁屁专门坐在我的脸上、嘴上,我要是表示出臭臭的声音,佑佑就会异常兴奋地在那里嘎嘎嘎嘎哈哈哈哈地大笑不止,把我们也逗得哈哈大笑。有一次,我说:“佑佑,不玩了。”佑佑就说:“玩呀玩呀玩呀玩呀。”发出的声音特别好听。这以后,我和他爸爸就经常说“佑佑,不玩了”,目的只是想听听人家“玩呀玩呀玩呀玩呀”的发音。每次听到,都不由人开怀大笑。
他爸爸说的佑佑不能惯,什么事有第一次就很难改了,主要是由于一个佑佑经常要做的动作。几个月前,佑佑好像是碰在沙发角上了还是别的地方了,总之疼得哇哇大哭,满眼流泪,我为了哄他,打了那个地方一下,说,坏,叫你还碰我们孩子。这下可倒好,佑佑就是在哇哇大哭中也没忘了,跟着我顺势将那个地方打了一下。这以后,无论佑佑小朋友碰到哪了,当时情况有多么复杂,临了,他都不忘转回身打那个碰他的地方,哪怕是轻轻的一下,他都不会忘记。而且,他养成了这么一种观念,只要是和他碰了,无论是别的东西碰他还是他碰别的东西,都认为是人家侵犯了他,他就要打人家,哪怕是他的硬头碰了我的脸,他不小心与我的眼镜有了一个轻轻的亲密接触,他都不忘了回头补上这么一下。更过分的是,他在床上玩,碰到了被子或枕头,一点也不疼,他都要打被子或枕头一下,令人哭笑不得。
佑佑也有着超出他那个年龄的理解力和自理能力。家里有蒙牛牛奶纸盒子,他爸爸在上面写了几个字:高级皮箱(佑佑的),让佑佑提着,佑佑表情感觉很好笑的提上了。等我们议论,说,给孩子写高级皮箱这不是骗孩子吗?说话间,佑佑不知什么时候从沙发与柜子的缝隙间找来一支签字笔,塞到爸爸手里,让他继续往“高级皮箱”上写字,可知,佑佑知道所谓的“高级皮箱”是爸爸用笔写出来的,不是真的高级皮箱。吃橘子的时候,我吃完了,顺便将橘子皮放在一旁,佑佑看见了,拿起橘子皮放在了玻璃桌上。每天晚上喝完奶之后,他总要亲自把空奶瓶拿到厨房的工作台上,从不假大人之手。出去玩也一样,小画书、小汽车之类的玩具,从哪儿取放在哪儿,而且还有一定的地方。如,水瓶放在前面的小篮子里,其他玩具放在后面的小筐子里。在家里玩也一样。他爱玩自己放衣服的小柜子,但完了之后,总是把它们合住,如果有衣服被夹在外面了,他也会将抽屉重新拉开,把露在外面的衣角塞进去,再关住。这时候,我就会由衷地夸他:佑佑真是妈妈的好宝宝,好孩子。佑佑就会说:不呀,罢(不)。我说,别谦虚了,就是好宝宝。佑佑就笑了。佑佑的这些美好品德不是别人教的,是他天生就有的,我和他爸爸都没有,令人惭愧。
佑佑还很会和人搞关系,这也是我和他爸爸都不具备的。如果他特别淘气了,或者在哭闹,我实在没办法的时候,就会威胁他说:“再这样妈妈上班去了。”佑佑这时就会立即换上一副淘气的面孔,在那里讨好你地笑,而且小手还要轻轻地在你身上搭上一把,就像大人似的,意思是说:哎呀,你别在意!你要是跟他说,佑佑,让妈妈看你有多漂亮。正在玩的佑佑转过身来,把脸凑在你跟前。可是,这是一张怎样的脸呢?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鼻子凑在一起,仿佛上面种了棵白菜。这是淘气的专门逗你玩的佑佑。
佑佑现在已经有他的任务了。每天,爷爷奶奶总是会叫过去他说,佑佑,上课了,上课了。佑佑就会乖乖地坐在地板上,爷爷的对面,听爷爷念三字经,或者认那些卡片。上面说的佑佑能认七十多个卡片,就是佑佑跪在爷爷对面,爷爷问他,豹子在哪儿呀?他就会从一堆卡片中找出那一张塞到你手里。通过这个办法,据爷爷说,佑佑在某一个上午一口气认了七十多个。当然,佑佑有时候只能坐几分钟,又会被别的东西吸引,去玩别的了。但是,养成上课的习惯和看书的习惯是很重要的。可以欣慰的是,虽然我和他爸爸没有时间教他什么,但他的爷爷奶奶很重视学习,虽然他在爷爷奶奶那里学习的只是粗浅的东西,可是,他毕竟有这个观念了。培养认真学习的观念有时候比学习到什么具体的东西更重要。比起我们小时候,佑佑这么早地开始认物读书又是起步很早了,也是很幸福了。祝福我的佑佑。
小“难难”
佑佑现在见到我,总是不停地问我“难难”(这是什么)。从客厅问到厨房,再问到卫生间,再问到卧室,小手一会儿指这儿,一会儿指那儿,有时他的所指不明,我都不知道他究竟要问什么。有时实在不耐烦了,不回答他,或者说,别问了,妈妈累了,佑佑就不高兴,不依不饶,哼哼着,非要达到目的,才喜笑颜开。这样,家里凡是看得见的有形的东西,几乎都被他问遍了,连枕头、床单,甚至专门给他买的上面有许多好看的小鱼的尿不湿,他都知道了。几本常看的书上,只要他感兴趣的动物、食物、家用摆设,都认全了。一次,佑佑问猕猴桃,我告诉了他以后,顺便做了一个抓住书上的猕猴桃图案往嘴里送的姿势,佑佑觉得很好玩,立即模仿了一下。此后,凡是跟我读书的时候,只要一时高兴,抓起什么都做出往嘴里送的姿势,不管是河马还是羚羊,然后就笑着看着我。
有一首儿歌:“拍拍手,点点头,敬个礼,握握手,笑嘻嘻,好朋友。”我在念的时候,说,佑佑,别看书,看妈妈。然后给他把里面的几个动作学了一遍,佑佑独对敬礼这个动作感兴趣,立即笑咪咪地学了一个,但是,我敬的是军礼,到他那儿,却成了标准的少先队礼。以后,这也成了他的一项新本事,想引起你的注意时,或者表示友好时,他都会主动行少先队礼。
佑佑的个子还够不到门把手,但是,他却意识到了这个门把手的重要性。有时,爸爸妈妈关在屋里想看会儿书,爷爷奶奶在厨房择菜做饭,佑佑都想参与,但是,被关在门外后就没有办法了。所以,佑佑小朋友意识到了学会开门的重要性,以他的个子,我们本以为一两个月以后,他才会这种动作,没想到,上星期,他已经学会了开门。门把手拧起来是需要些力气的,佑佑又个子低,但是,他楞是踮起脚尖,使劲往下坠把手,而开了门。此后,更是没有宁日了,他要愿意去哪个房间,根本不用再乞求大人或者通过哭闹达到目的了,而是自己行动起来。
佑佑可能天天看我和他爸爸上班,日久天长,他知道爸爸上班一定要拿个黑色电脑包,所以,他也用两只手使劲拉着比他的个子小不了多少的黑包包,蹭到门旁,要准备出门上班。真是好玩。
佑佑现在开始学说话了。他问什么,我回答什么的时候,他就会跟着我说,只要他愿意。比如,香蕉,尿尿,钉钉,灯灯,不动,没有,漂亮,等等,我也不知道他到底会多少词语。他还会爸爸妈妈或者妈妈爸爸连在一起说。估计,再过不了多长时间,他会连着说更多的话了。